零點看書 > 末世小院 > 57.殺豬

  隨著劉曉潔來到他們的陷阱處,發現這個陷阱就是只是他們挖泥巴挖出來的坑又加深了,擴大了些,坑底豎著些竹子做成的尖刺,但都七倒八歪的,一看就是被坑底那只野獸給壓的
  只見坑底有一頭黑漆漆的野獸,正在坑底撞來撞去……時不時發出一聲聲豬叫,通過那鼻子,林簡他們確認了,這是頭貨真價實的……野豬。
  “哇!它長得好丑啊!它也是豬嗎?怎么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樣?”林嘟嘟問林簡。
  林簡說:“這是野豬……肯定比家豬丑的。”
  林嘟嘟窮追不舍:“為什么比家豬丑?”
  林簡想了想,跟林嘟嘟說家豬是野豬馴化飼養后進化而來,林嘟嘟肯定要接著問:什么是馴化?什么是飼養?什么是進化?
  于是林簡換了個說法告訴林嘟嘟:“吶,打個比方,你在家里,有我盯著你洗臉洗手,洗澡,洗衣服,還做飯給你吃,所以你才能干干凈凈,白白胖胖的。但如果你一個人在外面,沒人讓你洗手洗臉,洗澡,也沒人給你洗衣服,做飯吃,你要到處去找吃的,很快就會變得又臟又丑的了。所以有家的豬當然是干干凈凈白白胖胖的了!沒有家的豬,就叫野豬,生活很辛苦,所以又臟又丑,懂了嗎?”
  林嘟嘟點點頭,又低下頭去看坑底的野豬,心里覺得野豬好可憐,但是豬肉真的好好吃……
  看著坑底的野豬,林簡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,這是什么運氣啊?隨便布置一個陷阱就能抓到一頭野豬……她和楚闊布置的陷阱,也就抓到過一頭不大不小的家豬……但眼前的這頭野豬,個頭明顯比林簡他們之前抓到的豬都要大……這得是多少肉啊……
  楚闊倒還鎮定,只是也羨慕姜晨他們的好運氣,從上次布置了陷阱到現在,也就抓到只兔子。
  “姜晨,你這陷阱挖得也忒大了些吧……”,裝下了一頭野豬都還綽綽有余了,這一注水就能成個池子了……
  姜晨一笑:“這不就是在上次挖的那個坑的基礎上加的嘛……我想著挖出來的坑……留著也是浪費,不如做成個陷阱……一不小心就挖這么大了……”
  “還一不小心就抓了頭野豬!”林簡笑著補充。
  姜晨說:“嗨……還真是一不小心……這下可怎么辦?這家伙皮糙肉厚的,這么高掉下去,竟然就受了點兒皮外傷,我估摸著應該是昨天晚上掉下去的,到現在還這么精神,得怎么給它弄出來啊?”
  林簡想了想,說:“野豬就是皮糙肉厚的,你這竹刺肯定對它造成不了什么傷害……弄上來之前就得殺了它,野豬發起狂來,可是很危險的。”
  “有沒有鐵棍之類的?細的那種。”楚闊開口問。
  大家都搖搖頭,一般人家里哪兒會有細鐵棍這種東西啊?
  林簡問楚闊:“你想要細鐵棍干嘛?”
  “我想試試能不能用鐵棍直接把這野豬的頭扎穿,只傷害頭部的話,就不用擔心野豬腸子里的臟東西把豬肉給污染了。”
  姜晨和劉曉潔一點兒也不懷疑楚闊能用鐵棍把野豬的頭給扎穿,畢竟楚闊的力氣他們是有目共睹的。特別是給麥子,稻谷脫殼的時候,楚闊抱著個大石碾子毫不費力。
  “沒有細鐵棍的話,我用石頭試試?看能不能把它砸暈,然后直接一刀宰了。”楚闊又想了一個辦法。
  眾人聽過以后,都覺得可行,見大家都同意,楚闊左看看,又看看,選了一塊兒石頭抱過來。
  此時野豬在坑底左突右撞地鬧了這么久,又沒有東西吃,又餓又累,停下來休息了。
  楚闊看準時機,猛地把手上的石頭朝豬頭擲去,只聽一聲悶響,野豬倒在了坑底。
  劉曉潔心里想:如果她剛才沒看錯的話,那野豬是被砸得翻了個白眼吧……野豬會翻白眼嗎?
  見到野豬暈過去了,姜晨和楚闊準備跳到坑里去,拿刀結果了它。
  林簡緊張地拉著楚闊袖子,囑咐他:“要小心!聽說有的野生動物會裝死,然后趁敵人靠近的時候發出攻擊。”
  楚闊拍拍林簡的手,示意他知道了。
  劉曉潔在旁邊想:林姐姐你真是多慮了……楚大哥把野豬都砸得翻白眼了,估計現在早暈了……
  姜晨把刀遞給楚闊,楚闊力氣大,比他來砍豬頭合適。
  兩人靠近野豬后,確認它暈過去了,楚闊手起刀落,豬頭落地。
  血腥味一下子散開來。
  林簡皺了皺眉頭,說:“快,我們快回院子里去。血腥味太重了,如果引來什么其他的野獸就麻煩了。”
  劉曉潔問:“回哪個院子?”
  林簡剛想說:當然是回你們院子,卻被姜晨打斷:“回林姐他們家的院子!”
  把豬抬上來以后,姜晨讓林簡和楚闊先走,他留下來給這攤血上面撒點土,蓋一蓋味道。
  林簡和楚闊也沒瞎客氣,帶著野豬和林嘟嘟,轉身迅速回了他們自己的院子。
  姜晨和劉曉潔隨便蓋了點土,也快速離開了陷阱。
  ……
  院子里,姜晨和楚闊站著商量怎么分解這頭豬,這頭豬可不是之前的小豬了,楚闊也沒殺過這么大的豬。林嘟嘟蹲在楚闊旁邊,好奇地用手摸了摸“無頭豬尸”,摸起來硬硬的……感覺毛很扎手,不是想象中那種軟乎乎的,林嘟嘟看了眼縮在院子一角吃菜葉子的兔子,覺得還是兔子好摸,于是又跑過去摸兔子。兔子嚼著菜葉子,也不理他。他摸了一會兒,覺得沒有意思,又跑去聽坐在廊下的林簡和劉曉潔說話。
  劉曉潔笑嘻嘻地說:“有了這頭豬,我們冬天就不怕沒肉吃了。這么大一頭豬,我們就算吃一半,都夠得吃的了,所以另一半林姐姐你們拿去吧。”
  “啊?”
  劉曉潔笑著說:“啊什么啊?我和姜晨早就商量好了,這豬我們一定是要分你們一半兒的,你們幫了我們那么多,而且能把這頭豬殺死,還多虧了楚大哥,你可不能推辭啊,你如果跟我瞎客氣,就是不想和我們做朋友了!”
  林簡被劉曉潔嘰里咕嚕一段話給堵的啞口無言,只好答應下來:“好吧……真是……”
  “誒!別說謝謝啊!說了不說這些的,沒有你和楚大哥,姜晨早就沒了,姜晨如果沒了,我也就不想活了,所以你們就是我和姜晨的救命恩人,在我們心里,你和楚大哥,還有嘟嘟,都是我們的家人了,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!”
  林簡笑著嘆氣:“唉,真是什么話都讓你說了,我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那既然這樣,咱們就不說別的了,開始殺豬?”
  姜晨和楚闊站在豬尸旁邊早討論很久了,最后定下來的方案是……隨便砍……
  林簡聽了以后直笑,看他們這么慎重其事地討論了這么久,就得出這么個結論……唉,男孩子有時候真的傻得可愛。
  野豬和家豬不一樣,野豬皮是不能吃的,上面全長著又粗又硬的毛發,姜晨和楚闊的第一件事就剝皮,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  他們剝得很仔細,一點兒肉都不愿意浪費,他們物資緊張,當然任何一點肉都不能放過了。
  林簡和劉曉潔剝豬頭上的豬皮,把皮剝掉以后拿到井邊洗干凈,再找到楚闊讓他把豬頭對半切開,再拿去洗洗干凈,把不要的東西全扔掉。
  劉曉潔蹲在井邊洗剝了皮,砍開的豬頭,林簡擦擦手,回到廚房里在土灶上的兩個大鐵鍋里都放上水,一個鍋里的水少些,一個鍋里的水放得滿滿的
  林簡在水少的鍋里丟入一把花椒,一把干辣椒,一些八角,林簡很想多放些八角,但他們八角的存量沒多少,因此只能少放點。
  再放入冰糖,醬油,老抽,還有兩塊紅糖,蔥姜蒜也沒落下。
  等林簡把鹵水燒開,頓時蒸騰起香料特有的香味,劉曉潔一進來就吸了一口氣說:“好香。”,她把豬頭也洗好了,拿進來以后,扔進鍋里煮著。林簡往火里添了一把柴,和劉曉潔又出去了。林嘟嘟跟著林簡,進進出出的,像一個小尾巴。
  楚闊和姜晨把豬皮剝掉了,按著楚闊的性格,這皮也要充分利用的,可是想來想去,都沒想到,這皮能怎么辦。
  倒是姜晨,想了想說:“或許我能拿回去試試,看看能不能把它做成皮毛,以后可以用來做皮鞋,衣服之類的。”
  于是把剝下來的豬皮,打了井水沖干凈,卷起來放在一邊。
  這時,赤裸裸的豬肉就在他們面前擺著了。
  楚闊深吸一口氣,對站在身邊的姜晨說:“你先深呼吸,然后憋住。”
  “???”姜晨不明所以,還沒來得及憋氣,楚闊就已經把豬肚子劃開了豬的內臟,稀里嘩啦落了一地,一股不可言說的臭味彌漫開來,姜晨吸到一口,頓時感覺靈魂出竅……
  楚闊很有經驗地把這些下水裝好,拿得遠遠地放著,然后沖到離豬和豬下水都很遠的地方,才敢松口氣,開始呼吸。
  為什么不進屋?因為屋子的門和窗戶,早在林簡看到他要劃開豬肚子之前,就無情地關上了……
  姜晨綠著臉,走到楚闊旁邊,說:“真的好臭……楚大哥你怎么知道會這么臭的,還叫我憋氣?”
  楚闊一臉風輕云淡,笑著說:“都是經驗之談啊……”。
  姜晨這才想起來,楚闊他們之前是殺過豬的,怪不得反應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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